楚宁答道:“我很肯定,这个楚缨绝对有问题。本来你马上要出行了,原是不该告诉你这些,免得平添了烦恼。但我又转念想到,此事事关重大,如果提前给你预警也许也好些。”
萧云珩拉过楚宁手轻轻捏了捏:“阿宁做的对,有疑虑自该是要告诉我的,有问题提前准备才好。”
楚宁点点头:“我知你定会跟我想的一样,可惜现在时间太紧了,你马上就要出行了,来不及,不然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萧云珩默了默:“我把观海留给你。”
楚宁摇头:“不行,观海是你用惯了的,你在战场上身边自该有心腹才好。观海你带走,墨竹留给我也就是了。”
萧云珩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这个你拿着,有什么事,你可用这个调人。”
楚宁接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个你给我了,对你可有什么影响?”
萧云珩:“无甚影响。这个玉牌的主要作用在京城,相当于我的印信,你找人时拿出这个让他们更信服。”
楚宁明白了:“这相当于见此信物如见你的意思。”
萧云珩莞尔:“阿宁所言甚是。”
说着萧云珩又掏出一页纸来:“这是我在京城的一些至交,你有事尽可去寻他们。”
楚宁接过一看,打头的人名是纪文伦。
萧云珩又给了楚宁几个名字:“这些是我培植的暗线,你千万记住,有事尽可交代他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