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的办事效率很是不错,不过两个时辰,就将承恩伯夫人钱氏留在京城的心腹全部提溜了过来。
这群奴才很好审,观海都还没用手段他们就该招的都招了。
楚宁一样样的问,他们一件件的答。
审完,楚宁心头一阵恶寒,幸好,幸好她来这里后性情前后没有表现的很突兀,没有将现代的一些东西表露出来。
虽然这些人回答的也不尽然,但从他们的话语里足以拼凑出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楚缨突兀改变的性情,以及突然换掉的亲事,都是因为楚缨做了一个预知梦的原因。
这个预知梦具体是什么,这些伺候的人不甚清楚,但很清楚的一点就是,自从楚缨嚷嚷出做了噩梦之后,钱氏母女对镇国公府的这门亲事就没那么热衷了。
不光是不热衷,甚而还一个劲儿的撮合起楚宁根镇国公府的婚事。
从钱氏母女漏出的痕迹,有那眼尖的人已然拼凑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楚缨认为镇国公府会倒大霉,所以才拼了命的要退亲。
从这些消息里足以让楚宁知道楚缨此人来历绝对有问题,因己度人,楚缨不是重生就是穿越。
楚宁特意回忆了下,楚缨虽然后来表现有异,但确实没有表露出有现代人的痕迹,那就是重生,即便不是重生,那所谓的预知梦恐怕也是告知了她的前一世了。
她的直觉没有错,这个楚缨绝对是知道什么,才会露出那等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的那句“见一面少一面”绝非空穴来风。
楚缨到底知道些什么?可惜不能像审这些女才这般审问楚缨。
楚宁在心里理了几个来回,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萧云珩。
萧云珩听完楚宁所言,惊讶之色溢于言表,稍许过后,方才道:“阿宁很是肯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