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楚宁说完,一旁死死按住女儿的钱氏立时出声打断:“宁儿慎言。老太太教导的自是没错,可,可万事不可绝对,你总要有个变通才是。哪里真能这样送的?”
楚宁笑了,目光灼灼的看着钱氏:“太太这么说,我还真是糊涂了。请问怎样送才合情合规?像二妹妹那样追在人后送吗?”
钱氏气结:“你,你血口喷人。”
楚宁不为所动,将原身愤懑多年的心情抒发了出来:“依太太、老太太的意思就是,凡事,二妹妹做得,我就做不得?太太对二妹妹百般呵护,对我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喊打喊杀的,太太不觉得有失公允吗?”
“太太,我虽非太太亲生,但也是伯府的女儿,不求太太一视同仁,但求太太公允才是。太太身为伯府主母,难道就一点怜悯公允之心都没有吗?”楚宁满心悲戚。
楚宁激奋的对钱氏控诉着,胸中的郁结疼意渐渐散开了许多。
楚宁轻轻捂了捂胸口,这是原身多年积累的委屈郁闷,今日终是发散了些出来。
楚宁轻抚了抚心脏,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我会一样样帮你解开的,不要再伤心难过了。
当家主母,最重要的品格就是要公允公正,被楚宁这么当众喊破,只如明晃晃的扇耳光扇在脸上。
钱氏嘴角抽动,看了看丽妃的神色,也不敢对着楚宁吼回去,只得扯着嘴角强笑:“你这孩子,我不过好心劝这么一句,你就有的没的说了那一大堆。娘娘面前,怎好如此无礼的?”
楚宁从善如流的对着丽妃告罪:“宁惊扰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丽妃摆摆手:“一家子骨肉,不过说几句体己话而已,哪里当得上什么惊扰不惊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