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缨也很着急,她可是知道萧家这次的聘礼里有多少好东西的。
她们娘俩甚至已经从中挑好了要列入自己嫁妆单子的东西了,哪里还能让楚宁带走的?
这次江家送过来的聘礼不多,家里能给的也有限,只有加上萧家的好东西嫁妆才能像样子。
钱氏再是顾不上装鹌鹑了,生怕丽妃开口将萧家的聘礼就给楚宁做陪送了,急忙忙的对着楚宁开口嗔道:“你这孩子好不晓事,进宫怎还带这些东西来烦娘娘?还不赶紧收起来?”
陈太君也后知后觉回悟了过来,对着楚宁斥道:“你啥时候得了这东西的?你怕不是扯谎吧?萧家什么时候送东西过来的?我咋不知道?”
“你这娃儿好不知礼,你跟萧家那小子虽然定亲了,但也要注意避嫌,哪里能私相授受的?未出阁的姑娘,门户还是要警醒些才好。”
楚宁这就是原身的至亲之人。
在利益面前,这些所谓的至亲哪里有亲情可言。
钱氏也就罢了,陈太君可嫡嫡亲的亲祖母,可为这钱财,开口就是杀招。
听听她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是楚宁不检点。得亏楚宁不甚在乎,要是换一个受时下闺训长成的女子,被亲长如此斥责怕不得羞愤上吊。
当然,即便是她,也不想平白收一口要命的大黑锅,楚宁赶紧辩驳:“这账册是萧云珩禀明尊长后正大光明送进来的,算不得私相授受。”
“何况,我记得定亲之后,祖母时常教导我们,即便是才定亲,也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该是要对夫家多多用心才是,要多多关怀未来夫婿,感情基础打好了,日后去到夫家才好过日子。”
楚宁说着气息幽幽拉长了:“我听说二妹妹可是已经送不少东西给江公子了。而且,我还听说,先前还只是听到联姻风声的时候,二妹妹已然送了不少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