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雯内心并不认可这句更像是托辞的安慰,但也没有进行无谓的反驳,因为时间无法回溯,事已至此。
叶进瞧着她灰败的神色,态度多了几分认真,他不疾不徐地接连问她。
“你带着邱迩搬出来也可笑吗?”
“逼我去见崔其朝也可笑吗?”
最后下巴微扬点了点方桌上的小锅,“现在坐在这里一起喝粥也可笑吗?”
叶进的目光直接,且带有微妙的攻击性,李闻雯愣愣与之对视,否认道:“那没有。”
叶进收回目光继续喝粥,平声道:“那就行了。”
李闻雯揣摩着叶进这四两拨千斤的几句话,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前方的企鹅灯牌上。
正值热恋吻得难舍难分的青年男女实在是忍不了了,两张嘴拉着银丝分开。
“你有病吧大姐,没见过人亲嘴么!”
斥骂李闻雯的女生瞧着二十出头,在零下五度的半夜里只穿着棒针毛衣,在满座臃肿的人里显得格外洋气漂亮。
李闻雯后知后觉她口中的“大姐”是自己,目光一凝,脸臊得倏地红了,连声道歉。
“真是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