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联系了崔其朝,我发现每次只要说到你,他的情绪就明显昂扬。你们那个领域太精深了, 我不大懂, 我身边也没有其他懂的,但从崔其朝的反应来看, 我对你的景仰可能还是不大够。”
李闻雯拎着两罐啤酒来露台,她将其中一罐交给叶进,并倾斜罐身与他手中的轻轻一碰。
“我以前根本关不住, 精神非常旺盛,生理期都愿意出去蹲嫌疑人,蹲到人再把人按地上锤——只针对那些暴丨力反抗的。但你好像特别关得住, 能一周甚至更长时间非必要不出门, 这七八十平米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房子就看不腻吗?”
叶进转头望向李闻雯, 后者唇角含笑, 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一问, 但与他的目光略一碰触就移开了。
“凌晨三四点钟路上没人的时候会出门, 没有一直呆在房子里。”
李闻雯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她瞧着前方沾染着夜雾灯影绰绰的长街,眉毛微微上扬, 道:“又不是吸血鬼,为什么非要在深更半夜没人的时候出没?”
是因为厌烦白日里的热闹,厌烦鼎沸的人声。叶进扯开拉环,也喝了一口。他没有回答李闻雯,不过李闻雯也大概能理解,没有继续追问。
“后面有什么打算?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李闻雯十分愿意并热切期望自己能帮上叶进哪怕一丁点的忙,即便只是寻常跑个腿儿的也行。她麻烦他太多了,迫不及待要回报他——以后在天上保佑他属于空口画饼。
“——我是说在我可能有限的时间里,有没有我能帮的上忙的?”李闻雯不待叶进回复,又态度微妙地补充。
叶进转头望一眼嘈杂、热闹、霓虹闪烁、川流不息的长街,淡声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 “之前在南郊购置了一块地皮,在画建筑图纸,未来房子落成会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