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进难得给面子地也扯了扯嘴角,他没有回应她的地域笑话,只是平铺直叙地道:“没有缓和的必要。而且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移民出去了。”
李闻雯听到轻描淡写的“应该”两个字眼皮跳了跳,震惊并借着喝酒彻底住嘴了。如果亲子关系已经到了这种不闻不问的地步,那事情就很复杂了,并非一朝一夕的结果,并不适合继续追问或者贸然劝慰。
“你和你哥感情……”
李闻雯刚起了个话头就停下,感觉也不必再问了,叶赫车祸离世以后,叶进退出sg一直蜗居在家生活停滞不前就可见一斑了。
李闻雯渐渐喝得上头了,她醉眼朦胧瞧着灯下打飘的细雪,轻声笑着,“你知道的,我的上一份工作是警察,所以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出激烈的报复举动,她倒是不足为重,但你就太可惜了,”她说到这里微妙地顿了顿,瞧向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但如果打她一顿能让你松快一些,我可以当没看到。”
叶进从眼前这双微红的眼睛里察觉出她的酒意……和比酒意更多的一层意思,影影绰绰的,但并不难辨认。
“我打她疼的不是你吗?”叶进移开目光。
李闻雯轻轻一挥手,“是我,但我不怕疼,”她这么说着,想起自己锁骨上有道被嫌疑人用烟灰缸砸了以后做手术留下来的疤,遂松开羽绒服的拉链,又把毛衣领口往下扒拉,向叶进展示,“看到了吧,骨折两天我才感觉不对。能扛。”
叶进垂眸瞧着那紧致无瑕的皮肤,半晌,在李闻雯催促的目光里徐徐点头,“看到了。”
李闻雯却突然反应过来了。她五味杂陈松开衣领,片刻,孑然一笑,“你看到个屁。”
李闻雯动作自然地接过叶进手里的关东煮,从里面挑出一串牛筋丸,仍然不忘先前的话茬,认真道:“那等我吃完你就动手吧,你松快些,我也能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