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

冯希孟又说:“你少跟他打交道吧,别被传染了。你要是变成个蠢货,别看我六十多了,照样跟你打离婚。”

老杨:“……”

冯希孟接着说:“你看看老魏今天那个表现,她是真看不出来那个姑娘的小心思啊还是假的啊?我都有点不确定。那姑娘不好意思麻烦组织,倒好意思麻烦一个和他哥也算不上至交的普通战友?谓中给她留通讯方式肯定也是留部队吧?不可能把家里的地址留给她。她怎么找来的?她有这个聪明劲,能打听到谓中的家庭地址,能长途跋涉的拉着孩子到京城来,她还有什么事做不成?这就是有能力不往正道上使,光想着走捷径!那姑娘还瞥了我们齐光和安安好几眼,想干嘛呀?”

“那还能干嘛?大概率是想给自己找个金龟婿。”

“想得美,齐光眼里只有安安。”

老杨想了想,说道:“我猜最后这个姑娘得是萧家内部消化,大概会被推给谓中。”

冯希孟是个热心肠,脱口便道:“那也不行,谓中挺好一小伙子,干嘛要受这个委屈呀!他自己都是凭真本事考上军事工程学院,凭自己在部队里打拼的,干嘛要配这么个姑娘。”

老杨:“……那是他爸妈给的委屈。”

“当爹妈的也没资格这么摆弄孩子。你想想办法,提醒提醒他,孝顺父母差不多就得了,不值当的搭上一辈子。再说了,他父母除了出了点钱票,也没给他操过心。真要说起来,还不如人家老孙家呢。”

看老杨不说话,她又催道:“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