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听见了。”
汪家。
汪振华一回到家就叹气:“白瞎了一场聚会。这个时候能聚一块,容易吗?老刘还是拄着拐杖来的。咱们克服困难聚到一起,就这么被毁了。”
齐维桢安慰他:“老萧可能是生了场病,糊涂了,以后你和他打交道注意分寸,有些场合就别叫他了。再说,今天也不算白聚,咱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是有着落了吗?看在两个年轻人的份上,大家也不会埋怨你的。”
“我知道,这都是预料之外的事,老哥几个都心胸宽广,就是埋怨,也是埋怨老萧,不会埋怨我。”
吐槽完了,齐维桢问汪齐光:“你什么时候去给安安送布墩子呀?”
“明天去。”
汪振华跟齐维桢说:“瞧瞧你儿子,一点都沉不住气。”
齐维桢说:“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当然得拿出点行动力来。再说了,安安那么优秀,要不赶紧扒拉到咱家来,说不定就被别人扒拉走了,到时候后悔都没地哭去。”
她又跟汪齐光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
说完,她起身回了卧室,过了一会再回来,递给汪齐光一张存单,“你小时候的压岁钱,后来当兵的津贴,我都给你攒着呢,拿去吧,追媳妇大方点,别抠抠搜搜的。你李伯伯和郑姨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你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来,小心追不到。”
汪齐光笑道:“我手上还有。这些都是给您和我爸的。”
“你的心意我们收到了。我和你爸比你有钱。拿着花去吧,不够了找我要。”
她家老汪一个月工资加军龄补贴有小五百,她已经离休了,也有近两百块。她儿子一个营长,每个月连100块都不到。家里最穷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