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
于厂长:“……”
吴斐然:“……”
夏兴华说:“要不是因为昨天梦见了老裴,我今天肯定不会是这个表现。以我的性格,裴东骏带着战友妻女到来,说要在家里暂住,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啊。怎么可能跟他们掰扯那么多,最后把真相问了出来。”
她感慨道:“这个孩子啊,他就是想着我会为他考虑,会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他今天一开始也没想说实话,是被我逼到那份上了,不说实话不行了,才不得不坦白。”
吴斐然想了想,说道:“夏姨说的对,一开始,裴东骏确实没打算说实话,就算挨了打,他也在那儿硬扛着。那个赵同志看着裴东骏挨打,才说自己是自愿的。后来夏姨说要去他战友的老家,他们俩才坦白。”
于厂长和吴主任想了想,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夏兴华这次那么决绝。
于厂长问她:“那你总结出了几点裴东骏的错处啊?”
夏兴华说:“那可多了去了。”
“第一,他伤害了陈爱国同志的父母。人家的儿子牺牲了,他去了又给人家捅一刀,像话吗?人家头一天才知道自己儿子死了,第二天发现他和自己儿媳妇睡在一起了,这谁能接受啊?”
“第二,他的警惕性确实不够。不管怎么说,到了一个陌生环境,面对一群情感上很亲但实际上的陌生人,他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啊。得亏赵春兰只是想跟着他过好日子,这要是碰上个处心积虑不怀好意的特务,他也把人娶回家?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他试图隐瞒、欺骗自己的母亲,这对我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
“第四,他明知道赵春兰同志这种做法不对,却不予纠正,而是配合,这是助纣为虐,是非不分。”
“第五,他也伤害了自己战友的感情,给部队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陈爱国同志的遭遇,也可能是他们以后的遭遇呢。那谁还愿意流血牺牲,死了还要被人这样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