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社了,要登报断绝关系。裴东骏干出这种事,我妈这回气大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给他们三个都倒了一杯茶。

吴主任问:“你看她是一时冲动还是?”

宁安说:“不是一时冲动,她想好了。我哥实在太过分了。我以后也不认他当哥。这不光是警惕性不够的问题,他根本就拎不清,没原则,没有是非观,糊涂的很。他的做法就是助纣为虐!以后指不定还会有别人跟赵春兰学,看上谁就用下作手段赖上去,那个人还必须得负责,凭什么呀!”

“裴东骏这就是做了个坏榜样,他一个军人,职位也不算低,还有部队撑腰,他都抵不过这种歪风邪气,要对着诬陷他的人妥协,那其他普通的男同志要是被赖上了,那就更没办法了,是吧?”

“换过来再想一想,要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志被男的赖上,那她也必须得嫁吗?那一辈子不就毁了!”

吴主任说:“看不出来,你还会思考!”

宁安:“……”

一秒之后她就炸了,“我怎么就不会思考了,我聪明着呐!我这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

于厂长:“嚯!还会用成语!”

宁安:“……”

她气呼呼的把俩人跟前的茶杯都拿走了,“你们俩别喝我的茶。”

吴主任笑呵呵的站起来,自己又把茶杯端回来了,“跟你闹着玩呢,我们宁安聪明着呢,是吧老于?”

“对对对,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