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骏:“……”

怎么就闹到断绝关系这一步了?

夏兴华说:“我也不想跟你掰扯你到底欠我什么了,就希望你以后离我远远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完了。我也不用你给我养老,我用不起,怕你会气死我。”

裴东骏:“……”

夏兴华接着跟宁安商量:“你说,咱们给陈同志的父母买点什么好呢?他们刚刚失去了儿子,又遇见了这样的糟心事,太可怜了。”

宁安说:“买点营养品,麦乳精、奶粉都带两罐,再给他们买些点心,送点钱票,就差不多了吧。”

夏兴华说:“行,听你的。”

裴东骏还心存一点点侥幸,觉得夏兴华可能不知道陈爱国家在哪儿。

没想到,夏兴华问他:“陈同志家的地址你方便说吗?你要是不方便,我就让人去武装部查一下,陈同志作为烈士,武装部一定是有记录的。”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查出来的。

赵春兰在她家住的时候,顾忌着赵春兰的心情,她没问。后来,裴东骏和赵春兰去部队了,她才抽出手来处理这件事。

裴东骏还没说什么,赵春兰就膝行到了客厅中间,跪在地上跟夏兴华说:“不要去,求你不要去。陈爱国活着的时候,我在陈家当牛做马,他死了,我更活不下去了,我死活都无所谓,可我女儿还小。我没办法,只好赖上了裴营长,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没做,他当时醉的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无耻,是我贴上他的,我们被人堵在床上。他也是没办法了。要是他不娶我,我只能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