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你真是擅长讲冷笑话,当然不是因为我嗅觉灵敏,”顾念祖推了下眼镜,严肃道,“昨天下午6点,有一位女学生因为患上病毒性感冒来输液。当时已到我下班时间,我急着回家看赛马直播,因为这位女同学已经输液两天,昨天只需要再输一瓶葡萄糖溶液,她便主动提出可以自己待在输液室。”
“所以我固定好针头就将备用钥匙交给了她,嘱咐她输完液帮我锁门。虽然这样做不合规矩,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意外。所以刚才发现输液间门没锁,又闻到刺鼻气味,我就知道出事了。”
不合规矩?根本就是玩忽职守!
大嘉收起签字笔,眼神中带了几分不屑,“你清楚她的身份吗?”
“当然,输液前需要核对医嘱和患者的身份信息,这些登记簿上都有详细的记载,”顾念祖捏住鼻梁,沉思了几秒,“她叫李雅文,是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ok!在案件尚未查明前,请你不要擅自离开香江。”等顾念祖在口供纸上签好名,大嘉走入了一楼输液室,里面挤满了进行现场勘查的法证职员和做尸表检验的法医。
没人注意到钟子晴蹲在墙角,头埋在膝盖里,无力地体会着李雅文临死前的感受。
李雅文头昏脑涨地走进输液间,将医嘱同药瓶一起交给值班医生顾念祖。
顾念祖询问病情时,李雅文因为喉咙痛得厉害,只好用笔代替嘴巴作答。
顾念祖仔细核对完医嘱,确认药物无异常后,端着胶布、针头、止血带等输液器材,拉开了第三隔间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