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房门口站着刚办完手续的梁君彦和b组探员,梁sir一瞧见钟子晴,双眼像被火灼烧了似的,立刻抬头望着天花板向电梯间走,“喂,今晚星星好亮啊!”
“对啊梁sir。”b组探员同样抬头跟随,心照不宣地放钟子晴入内。
殓房内只有罗晟一人在做最后的收尾,钟子晴三两步上前,“阿晟,解剖检验结束了吗?”
“没有,只进行了基础的尸表检验,”罗晟摇摇头,“肥波的死亡原因很明确,他的父母不愿意解剖,准备向死因裁判官提交豁免申请,所以不出意外,结案后他的尸体会交还给家属。”
的确,不是谁都能接受亲属被开膛破肚,钟子晴抿抿嘴,做最后的努力,“能让我看看肥波的尸体吗?”
罗晟并未多言,径直拉开了一格雪柜。
白色雾气消散后,肥波的面容清晰可见,除去额头上黑洞洞的枪口,他仍旧像钟子晴记忆中那样充满活力,似乎下一秒就会站起来抢新闻。
钟子晴眼睛有些干涩,还未来得及揉,她便陷入了通灵感应中。
“你究竟找我有什么事?”肥波坐在餐桌前,忍住胃部的不适感,埋头吃咖喱猪扒炒饭。
“明人不讲暗语,开个价,把相片交给我。”虽然看不见凶手的脸,但根据语气和词语间的停顿判断,应当不是师父。
钟子晴松了口气,继续祈祷,肥波,拜托拜托,抬头让我瞧瞧凶手的样子好不好!
“你以为所有东西都能用金钱衡量?”肥波将勺子扔进碗里,端起右手的普洱,喝了一口,“有时候真相远比金钱重要。”
“真相?你去地狱慢慢寻找真相吧!”凶手冷笑一声,掏出手枪,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