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珊盯着季思福有些佝偻的背,强忍同情,拒绝道:“sorry,稍后我会通知法证部来取证,按照规定,我不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明白。”季思福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双手攥成拳主动戴上手铐,程广则拿出一个黑色头套遮住季思福被铐住的双手,才押着他上了警车。
大嘉一手叉腰,一手握着大哥大,“子晴,怎么办?夏威夷地震,许sir电话拨不通,不知道几时才能恢复信号。”
“明天再试吧,我打算去殓房看看,瞧瞧法医科有没有被我们忽视的线索。”如果能看到案发情况就再好不过。
“用不用我们陪你?”
“不用,b组虽然对我们参与查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始终不合规矩,我们太多人回去反而会引起注意力,”钟子晴摇了摇,抬手拦下一辆的士,“两点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才是恶战的开始。”
大嘉同细嘉钻进的士,打了个呵欠,“喂,小心点,有事call我。”
钟子晴关上车门,走进了夜色中。
……
警署报案室里,正和值班同僚闲聊的谢凯欣一看到钟子晴鬼鬼祟祟出现在门口打手势,便心领神会地拉上了报案室的门。
“喂,头先门口那个人好像cid的钟子晴啊。”
“一定是你眼花看错啦,a组全员休假,怎么可能回来警署。”
钟子晴松了一口气,为避免撞上其他警员,她选择走安全通道下到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