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阿杰只是间歇性精神病,不是精神病!”金婆用手中的拐杖将地面杵得震天响。
“sorry啊,金婆,sorry啊,阿杰。”大嘉忙低头道歉,随即扭头对钟子晴说,“我们两人一车还不能将廖凤仙带回警署?”
“师父被救护车拉走,我没有驾照,谁开车?”钟子晴故意踩住周嘉伦未受伤的右脚,“靠大嘉sir你单腿开车回警署啊?”
周嘉伦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却笑得见眉不见眼,“子晴,原来你也有弱点啊。”
钟子晴气得闭上眼,不想看没心没肺的同僚。
等她18岁生日一过就去申领驾照,决不能给大嘉第二次机会嘲笑她。
……
第二日,许学礼知道子晴挂住季思福伤情,早晨8点便开车将她送到伊利沙伯医院,而他则负责去接细嘉出院。
谁知子晴到了住院部,竟看见一早没了踪影的林礼娥站在病房外。
“季思福,人没死吧?”林礼娥提着保温桶推门而入,“没死就起来饮汤。”
季思福难得有机会将公事同家事齐齐放下,他原本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耳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后,又惊又喜,挣扎着就要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左手的扎着吊针,疼得龇牙咧嘴,“礼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肯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