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人员终于到了,合力将季思福抬上救护车后,子晴才终于有了心思处理阿杰的事。
阿杰嘴里仍旧重复着“阿花姐姐杀了阿义哥哥”,金婆则站在一边抹眼泪。
钟子晴走过去,掏出纸巾递给金婆,“阿杰是什么时候开始讲这句话的?”
金婆擦掉脸上的泪痕,“ada,大概是半年前,有一晚我在家中洗碗,没看住阿杰,他跑出去一整夜都没回家。第二天在村口见到他时,他嘴里就一直讲这句话。”
子晴看了眼手被铐在树枝上的阿杰,“他一直讲这句话,金婆,你没觉得有问题吗?”
“ada,你知道照顾一个精神病人长大是什么感受吗?”金婆露出比哭更难看的笑容,“阿杰他从小就爱讲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如果每句话都查证,我会累死的。”
钟子晴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金婆,村里有人叫阿花吗?”
“当然有,你们也见过啊,不就是廖凤仙吗?”金婆不以为意,“凤仙花嘛,阿杰细佬那阵,会追着廖凤仙叫阿花姐姐。”
果然同她猜测的一致,通灵感应中被金昌义叫作“阿花”的人,就是廖凤仙。钟子晴铁青着脸对周嘉伦说:“大嘉,请许sir最快速度过来,我怀疑廖凤仙就是杀害金昌义的真凶。”
“子晴,你把我搞糊涂了,无凭无据就抓人?”大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没听到阿杰的话?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讲这句话,”钟子晴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阿杰的作案工具捡起来,“我怀疑这把铁锹就是凶器。”
大嘉瞪大双眼,指着阿杰,“一个精神病人的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