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王婆扔下阿杰,踉跄着消失在子晴视线中。
即使用布条将头连同脖子都包住,血仍不停地从季思福的脖子渗出。因失血过多,师父的双唇变得惨白,眼睛也逐渐眯成了一条缝,“子晴,我欠你老豆一条命,今日总算偿还一点。”
“师父!再坚持一下,不要闭眼,救护车很快就来,你一定会没事的。”钟子晴抱着季思福,带着哭腔恳求道。
“咦,子晴,师父呢?”大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在车里久不见子晴同季思福回来,担心路上有变故,便蹦着一条腿过来找人,“你怀里抱着的大头是谁?阿杰怎么会被锁在树旁?”
季思福本就气若悬丝,听到“大头”两字,七窍生烟,合上了眼。
“拜托你睁大眼睛,这是师父!”子晴脸色煞白,探手
至季思福鼻腔处,幸好还有呼吸,她松了一口气,“阿杰发病攻击人,师父替我挡了一棍。”
话音刚落,周嘉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亮的长头,“师父!你千万不能死啊!我同子晴两个人做不完所有的事啊!”细嘉出事住院这几日,a组一应大小杂事都由大嘉同子晴分担,他可不想再多承担一份工作。
上一秒闭目的季思福,听到“死”字立刻睁开眼,双手合十,“呸、呸、呸,百无禁忌,我只是痛晕过去,你咒我死干嘛?”或许因为急火攻心,季思福脸色竟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见季思福暂时无事,大嘉拍拍膝盖上的灰尘,得意洋洋地说:“子晴,师父最忌讳‘死’,以后出事你就哭丧,就算师父喝了孟婆汤,也能气醒。”
季思福吃了满嘴灰,被气得倒仰,他真是教了个好徒弟,若是再醒不过来,怕是明日就能在警署门口看到自己的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