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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金昌义来矿场时,身份证上的相片同他本人就不太相似,不过你们也知啦,证件照同本人有差

距好正常,“陈建波笑着看向钟子晴,“就好像ada你的委任证相片,都不及本人靓。”

“sir,ada,其实这单case三年前就结束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复查呢?”不等许学礼回答,陈建波夸张地倒抽一口气,“一定是为了避免制造冤假错案!哇,你们工作好负责、好努力,我们市民真是有福气。”

久于生意场上浮沉的陈经理,讲点恭维话就像一日要食三餐般自然,若不知眼前三人身份,几乎要以为今日是慈悲为怀的观音带领座下金童玉女出行。

许学礼听得嘴角一阵抽搐,“陈生,你记得金昌义刚来矿场的情形吗?”

陈建波一边替许学礼斟茶,一边说:“我记得好清楚,金昌义和两名同乡一起到矿上工作,他只带了一床被子同换洗的衣裤,干活很努力,就是不太爱同大家交流。”

许学礼朝右后方的钟子晴使了个眼神,便继续喝起面前的浓茶。

钟子晴提前做好功课,翻开昨日复印的卷宗问:“陈生,出事后,金昌义被砸得面目全非,矿工又是统一着装,你们如何确认他的身份?”

陈建波从身后的铁柜中取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哗哗翻了两页,递给许学礼,“发生安全事故后,公司有一套严格处理程序。我们第一时间报警,法医进行尸检后,跟着通知了金昌义的紧急联络人,也就是他的老婆来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