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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语成谶,良朋最后死在了龙哥的木仓下,”说到痛处,林礼娥潸然泪下,“那次行动,季思福手下的警员,一死两伤,只有他姓季的平安无事。”

钟子晴单手揽住泪如泉涌的养母,接过大哥递出的纸巾,替林礼娥擦去泪水,“难怪师父快退休也只是个沙展,应当就是这起案子后被降职。”子晴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季思福。

“哼,出事后他倒是知道错了,可人死不能复生,”想到亡夫,林礼娥恨得咬牙切齿,“他好好地活着,良朋却再也回不来了。”

“其实我明白,良朋去世不能完全怪季思福,甚至坊间传闻,季太也是被龙哥的手下报复,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林礼娥握住钟子晴的手,眼神坚毅,“妈咪支持你做差人,但无论如何不能步你爸爸的后尘,一定要注意安全。”

“yes,ada!”钟子晴一本正经地并足行礼,直接将林礼娥逗笑了。

“嘀嘀嘀!”腰间的bb机响了,钟子晴低头一看,“许sir命我去安达臣道石矿场。”

山下的小巴站大排长龙,查案紧要,钟子晴call来一辆的士,直接杀往安达臣道,许学礼同周嘉伦早已等在了矿场,见季思福不在,子晴舒了一口气。

矿场的负责人华嘉建材经理陈建波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

许学礼正对陈建波坐下,从随身的挎包中取出颅骨复原相,“陈生,麻烦你确认下,这是不是金昌义?”

陈建波接过相片,摇摇头,“sorry啊,时间太久,我真的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