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们没有好到收工后通电话的程度吧?”廖伟峰音调陡然提高八度,仿佛对面不是钟子晴,而是个犯罪嫌疑人,“事先声明,我只同你们查简芹那单case,其他的案子与我无关。”
“廖沙展,有些线索我想你有兴趣,围村有个叫李思懿的租客被发现死在家中,凶手极大可能同袭击简芹的是一个人。”钟子晴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警务人员的基本修养。
“李思懿?男的女的?”廖伟峰终于来了兴趣。
钟子晴实话实说:“男性。”
电话那头,廖伟峰嗤笑起来:“ada钟,不用我提醒你吧,简芹同李慧琼都是女的,况且凶手并未对她们下死手,怎么会同围村命案是一个人呢,你不会是打算误导我查案吧?”
“廖沙展,李思懿被袭击的部位同样是臀部,伤口同简芹的一致。”钟子晴只想快速结束对话,她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廖伟峰的夹枪带棒。
可惜许学礼不在,不然还能关门,放许sir。
廖伟峰好像接收不到钟子晴释放的善意,反而讥笑道:“ada钟,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巧合,你不会不知道吧?更何况小报满天飞,有人看了新闻模仿作案也不奇怪。”
良言难劝该死鬼,钟子晴瘪瘪嘴,“既然廖沙展认定两单case无关,那就无关吧。”不等廖伟峰回答,子晴迅速地挂断了电话,这通对话再多一秒,她便无法再同这位沙展客气。
季思福恰到好处地走进来,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名牌表,“时间不早,收工!”
钟子晴立刻收拾好心情,幸好还来得及搭乘最末班小巴,她可不愿意将上班时的坏情绪带回家。毕竟工作是大家的,生活是自己的。
出了电梯间,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