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动手做什么啊?”大嘉捂着头惨叫,“难怪今晚师父不缺席。”
“不动手你没有记忆,”细嘉满不在乎地拍拍手,将笔记本珍而重之地放回抽屉,“你脖子好硬,把我本子都磨破了。”
钟子晴强忍笑意,将听筒重新塞回大嘉手里,“拨给廖沙展。”
大嘉揉揉隐隐作痛的脖颈,“廖沙展?打给他干什么?”
“通知他我们查到了新线索啊。”钟子晴翻了个白眼,细嘉果然没骂错,大嘉根本一点记忆力也无。
大嘉一弹三尺高,像送瘟神一般将听筒扔出去,“我可不敢同廖沙展沟通,要打你自己打。”
看来大嘉克星又要多一位。又不是只有你同廖沙展关系不好,钟子晴摇摇头,转身将求助眼神投向屋内剩下两人。
“咦,没水了,我去趟热水房。”季思福不想同这位处处争对a组的同僚多说一句话,提着保温瓶溜之大吉。
细嘉则插上耳机,翻开画板,装作认真练习侧写的模样,无声地拒绝了钟子晴的请求。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钟子晴对照着警队通讯录,认命地拨通了廖伟峰家的电话。
“喂?”隔着电话线,廖伟峰的声音听不到一丁点不满,甚至还有几分温柔。
“廖沙展,我是钟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