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接连两日有上司撑腰,钟子晴暗自发誓,一定要收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态度,好好将手中案件解决。

于是不等许学礼下令,她自觉回到大屋,捞起听筒拨去入境处询问简慧珊记录。案子不破,她只能在警署睡行军床,鬼知道她有多想念家里松软的薄被同娥姐的糖水。

好不容易将陈沛良这具瘟神请出警署,许学礼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大屋,皱眉问捏着听筒的钟子晴:“大嘉呢?偷懒去了?”

细嘉老好人一个,常被各组借去做画像,许学礼自动略过。

“他同细嘉去后勤处借清洁器具,现在应当在审讯室消毒,”钟子晴放下听筒,指着墙上挂钟说,“师父收工去医院了。”

“师父的事以后不用解释,”许学礼吩咐钟子晴,“联络入境处,查简慧怡的出入境记录。

“许sir,我已经问过,并未查到简慧珊近一周出入境记录,她也在讲大话。”钟子晴老老实实将查到的情况汇报。

“不错!你速度倒是快。”许学礼紧锁的眉心舒展,子晴在报道两天内就厘清自作主张同及时替上司分忧的界限,他很满意。

“都是大家教得好。”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从钟子晴嘴里往外蹦。

许学礼眼神扫过钟子晴,女警真诚面容不似作假,数年不得升职的惨痛教训告诉他,好的警官有两个得,一是做得,二是擦得,大嘉爱说不爱做,细嘉爱做不爱说,钟子晴二者兼备,看来a组以后与上司关系定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