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培良满脸委屈,“sir,我同阿怡偶尔会打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阿珊没结婚自然不理解,阿sir你过来人一定明啦。”
不就欺负死者不会说话反驳,钟子晴压制住对陈沛良的不满,将扫黄记录递给许学礼。
“陈生,查清楚,你可以回家了。”飞速瞄一眼记录,许学礼转身拉开铁门,客气请陈沛良滚出去。
“sir,阿珊撒谎成性,你们不要信她的鬼话。”陈沛良走出审讯室,不忘回头同许学礼告状,根据几个钟头的观察,他已快速判断出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的许sir即是重案组真正话事人,在他面前抹黑妻妹最有效果。
“你不一样爱讲大话?”跟在许学礼后面的钟子晴忍不住反驳,她半分好脸色都不想给这种男人,多看一眼都嫌脏。
“ada,你态度好点,不要以为年纪小我就不投诉你啊!”陈沛良转过身,勇猛督察自己不敢骂,年轻警员难道还不能威胁吗?
算了,为这个烂人害a组被投诉不值得,钟子晴将到嘴边的粗口一齐咽进胃里。
瞥见许学礼眼中怒意,陈沛良稍微收敛,“我同阿珊不一样,我讲大话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她是为什么?只有天知、地知同她自己知啦。”
这么双标的人,钟子晴也是头回见,别人撒谎天理难容,他撒谎就是有苦衷不得已。
“陈生,呐,下回你再同警方讲大话,小心被控告妨碍司法公正。”许学礼伸出食指戳中陈沛良鼻头,打狗也要看主人,什么死佬就敢在警署威胁他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