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是熟人,姜苧早就吃掉黑气然后不舒服了。
姜爱民把姜苧放到床上,拉上窗帘,拍拍姜苧,“去,继续去蹲马步去。我提前收了不少山楂,给你做点山楂糖水,喝点看管用不。”
“好叭。”
姜苧鼓鼓腮帮子,委屈巴巴地像只小乌龟一样老老实实扎马步。
姜爱民瞪江羲和,“你还不走?”
“好。”江羲和乖巧地应下,跟着姜爱民一起出门。
姜苧一个人在屋里,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还有村里大叔们喝酒划拳的声音,瘪瘪嘴。
“嘎吱”一声。
门被推开,江羲和轻轻走了进来。
姜苧歪歪小脑袋,不解:“羲羲,你不是走了吗?”
“我又回来了。”江羲和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有些不对劲。
姜苧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江羲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只有功德光的人做的饭,才能缓解你的肚子疼吗?姜叔叔做的也可以吗?”
“我爸爸有了哦,在京城的时候爸爸捐了好多钱,身上就有一点点功德光了。不过没有许叔叔身上的多,也没有许叔叔身上的暖和。”
姜苧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江羲和点点头。
这样的话,他心里就有数了。
不仅是保家卫国的人身上有功德光,做好事儿身上也有。至于效果,等一会儿让姜苧尝尝姜叔叔做的糖水就知道了。
“那你把纪叔叔身上的黑气都吃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