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我去问问还有谁要吃,过夜就不好吃了。”
姜爱民嘶了声,心疼。
这可是大肉包子,就这么散出去了?简直就在割他的肉啊!
他嘴唇翕合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腰间的软肉被人拧住狠狠转了一圈,他嘴唇都发抖了。他一脸痛苦地看向始作俑者凤宵月。
凤宵月笑着跟聂师傅说:“您别理他,正好塑料厂有上夜班的同志,我拿过去正好给他们加餐。您做的包子那么好吃,他们肯定得高兴死了。”
“那敢情好!”
姜爱民一手抱着姜苧,一手揉着腰上的肉,悄悄回屋。
这女人!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碰吗?
回屋关门的时候正对上江羲和无辜的脸,姜爱民攥着门把手的手一紧,没好气儿:“你跟上来干嘛?”
江羲和抿嘴微笑,一脸的无害。
也没回答姜爱民的话,只轻声问姜苧:“你怎么了?又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又乱吃东西了?”
姜爱民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
姜爱民把江羲和扒拉进来,用力拍上门,“你小子别乱说!”
姜苧两只小手拍拍肚子,大大叹口气,那神情像是被淋了雨的耷拉着两只小耳朵的小猫,惹人怜爱。
“我没多吃,就吃了一点点黑气。”
“谁身上的?”
“那个纪爷爷。”
江羲和一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