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丘游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以为他为了权利富贵不顾自己的使命,投靠大越,所以对他存了必杀之心,呼~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沈长修手指紧紧攥着,他感觉越想越清晰,似乎已经将整件事都捋明白了。

冷寒十也不是个思绪不清的人,沈长修的话也让他一点点澄明起来,他点点头:“对,所以,太皇太后身边的老太监应该是知道了关于真赵介身上的胎记,告诉了白小碗,白小碗得知了这个秘密,所以他一定要入宫,想要以此为契机,甚至不惜成为太监,给自己谋一条向上的快捷方式!”

沈长修满脸赞同“啪”一拍手:“对!正是如此!啊,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也对上了!”

冷寒十抿了抿嘴角:“关在昭狱塔下面的妙真人,才是真正的赵介!所以,长公主才会跟他如此亲近!那这么说来,长公主知道他的身份?”

沈长修兴奋点点头:“对对,昭狱狱卒跟我说,末峦经常会去找妙真人聊天,其实他是在炫耀,将赵家的皇帝踩在脚下,成为阶下囚,留着他,日日体验自己复仇爽感!”

冷寒十摇头感慨:“若真如咱们猜想,他还真是好一番谋划啊。”

说完,冷寒十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人物,“长修,你没觉得,现在的白小碗,跟当年的末峦很是相像吗?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自残,步步为营,太恐怖了。”

沈长修“嘶”了一声,想到白小碗的多面性,他叹说:“只怕他啊,比末峦更甚之啊。”

冷寒十摆开架势,拿起树枝在地上边说边比划着:“长修,咱们厘清一下思路啊,做一番假设!当年末峦应该是算好了时机,先有了孩子,才入宫做了太监,找了机会在当年的太皇太后身边,然后趁她产子之际,用了一些手段换成了自己的孩子,并跟太皇太后达成了某种协议,太皇太后才尤为倚重他,他才一步步成了如今皇上的亚父!”

沈长修用树枝圈住他写的“太后”两字,煞有介事:“嗯,那看来,这件事,多半这位太皇太后……她可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