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旁边石头上望着落日正清闲的魏青羡一听,撇撇嘴:“你这是支开我呗,我懂!”
说完,不情愿起身跟子都走去。
待看着他们走远,冷寒十这才压低声对沈长修道:“说吧,”
沈长修略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还是之前的话,咱们还没说完呢,就被他俩给打断了。”
冷寒十瞬间会意:“嗯,你说到那……符号?”
沈长修点点头,神色骤然凝重三分:“我思来想去,寒十,我感觉真正的赵介应该就是那关在昭狱塔下面的妙真人!”
冷寒十一听这个结论,许是过于炸裂,让他不禁攥起钻头堵在嘴边,越发压低声:“啊?这…太不可能了吧。”
沈长修强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冷寒十眼眸眨了眨,带了一丝疑惑:“谁?”
“……呃,福……”刚想言说一番的沈长修,瞬间卡壳,随即摆摆手,满是不在乎,“他是谁不重要,他的话才是关键!”
沈长修面色一软,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神色,“寒十,你想啊,以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末峦其实以为自己是夏莎国沈太真的遗孤,他有这么大的家国仇恨在心中,怎么可能一直如此尽心尽力的辅佐大越的皇上,除非,你想到的复仇方式就是,让自己的血脉霸占大越,这才是他终极复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