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寿对沈长修和另外两位锦衣卫专门的记录员道:“跟过去,如实记录!”

“是!”

沈长修努力回想着自己看到的大越那本书,“袁跃岭……”忽然他神色一滞!

「我擦!是他!大贪官,袁尚书!」

「与清朝和大人有的一拼,查抄家产不计其数……」

「可眼前?啥情况?明明是一贫如洗袁尚书啊,跟历史书中不符呢。」

沈长修端着记录册,在房间里仔细看着,虽然素朴,却雅致的很,这袁跃岭也是个高雅之士,或许他只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呢。

可是那些金银财宝呢?

沈长修又看了一眼站在院中十分悠悠的袁尚书:要么是清者自清,不怕查;要么是笃定他们找不到赃物!

「而且这找不到的情况呢,又分两种,一种是赃款肯定不在这里,要么就在在这里但是藏得十分隐藏……」

沈长修抬起手抵在下巴上:“到底是那种呢?”

旁边的侍卫推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好好记录!喏,翡翠瓶子一只!”

“哦,好好好!”沈长修嘴上应和,心中腹诽:呸!就这破瓶子,沈侍郎府都随处可见!

沈长修将注意力转回房间里,他眸光入炬:摆设简单,却有格调,看似朴素却又是怎么说呢……有种低调的奢华。器物都是不起眼的,但却又摆放地恰到好处。

袁夫人带着一个丫鬟立在院中,看这架势越发吃惊又惊恐:“老爷,这是怎么了?你一直过的清苦的生活,怎么会有人说你贪污受贿?”

袁跃岭一副义正言辞,亮声安抚:“夫人莫急,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