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跃岭面不改色:“本官可是户部尚书,就算你们锦衣卫也不能随便抓我!”
“袁尚书就别嘴硬了,现在还叫你一声尚书是给足了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锦衣卫从来不随便抓人,我们已经查获了你贪污受贿的收受清单,人证也在锦衣卫昭狱关着呢,你可以去现场对峙。”候寿说完一挥手,示意手下进去。
沈长修随着进入的士兵一起站在院子里的,结果,他们都瞬间傻掉了……齐刷刷懵呆:这、这是尚书的院子??
高墙内,就只是几座茅草屋,野趣横生,鸡散了一院子。
杨总棋连忙对候寿耳语:“头,这……”
候寿反应过来也是一头懵,忍不住小声念叨:“糙!不对劲啊,”
旁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质疑:
“一直听闻这袁尚书清廉朴素,我们会不会弄错了啊?”
“是啊,这如何下手查抄?!”
“根本一贫如洗啊。”
……
沈长修始终记得自己的任务,拿起笔开始绘制看到的景象,接着文字记录标注,眼忙手乱个不停,耳边却留意听着他们的话语。
房内的老夫人也被丫鬟搀着出来,慌乱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袁跃岭横声道:“夫人别慌!青天白日,天子脚下,锦衣卫就算再跋扈,还能将白的说成黑不成!”
杨总棋念叨:“连个仆人都没有,这尚书还真是朴素,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呢。”
候寿面色有些踟蹰,但看到了那傲然的袁跃岭:“进去搜!”
杨总棋稍作犹豫便挥手:“都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