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槐河两岸万花齐放,争奇斗艳,红如火,白似雪,粉若霞,香飘十里,游人如织,笑语盈盈间,尽是京城国色天香的温柔与繁华。

烟花绽放,两岸人头攒动,灯火通明。

半月拱桥上铁花打不停,将一千多度的铁水打向高空,化为漫天华彩,最后坠入河面之上,河面遍生金…

沈长修看着这繁华夜景,满目惊叹:“我的天啊,这上京城的繁华如此惊艳!”

河面上华丽而夺目的花船依次闪过,船上的才子佳人,纷纷对岸挥手,弹琴唱曲,欢腾不已。

每艘船出场,上面都会挂着自家艺馆或酒楼的旗帜,风光无两,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将河面照应的如白昼般明亮。

此时划过的是白苏馆的游船,略显朴华,二层角上一堆人伴奏,中间只一位红衣舞女,在对月起舞,起舞弄清影,曼妙世无双。

那女子身姿柔软,带着面纱,若头上朗月一般缥缈又诱惑。

“快看,是揽月坊的白苏馆的船,头牌啊,仙七儿姑娘。”

“哇哦,若仙子下凡尘啊。”

“太美了,看醉了。”

……

沈长修偷偷准备好了一切,也顺势落入人群中观望这一极夜盛景。

他随旁人浮夸惊讶:“这就是仙七儿啊,果然人间极品呢!”

旁边的人一听,热络道:“那是自然,京城第一花魁非她莫属!”

见接上话,沈长修接着问那人:“这今晚上一共几艘花船啊?”

对方摊开手掐着指头:“琉璃楼,白苏馆,念忧馆,凤栖楼,平白阁,差不多就这几艘吧,现在才是第二艘,有的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