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那一小块胎记补全画面!
他画出了梦里的人的半侧裸背香肩图!
待画好,冷寒十仿佛来到了泄火完毕的贤者时刻,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涔涔,双唇微开,喘着粗气……
直到半晌才恢复冷静,冷寒十双手拿起画,目光热切,像是要力透纸背,久久凝视,他克制低吟:“那前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你是谁!”
年纪轻轻稳坐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杀伐果断,狠绝生猛,因一场真实的梦,高冷禁欲男人,也渐渐变得柔情万种,月光倾撒在冷寒十绝美无尘的脸上,那双常年冰封的眸子里难得露出一抹柔软缱绻之姿色。
他将画贴在胸口处,一脸痴迷,低声喃喃:“梦中人,我该唤你什么?蝉?蝉郎…可好。”
说完,冷寒十忽然对自己的失控有些莫名,不禁反问自己:“我冷寒十向来克己复礼,修不净观,难道是自己紧绷了太久,此梦或许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释放的缺口?”
冷寒十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接着蹙起眉心,为自己辩解道,“单单沉浸在一场虚无春梦里,或许也不是坏事吧。”
“嘘——嘭!”
话落,外面北槐河方向的夜空烟花绽放,一簇簇,瑰丽华美。
冷寒十见此景,甚是疏阔,随即走去院中,飞上屋檐,单腿支起坐下,拿出腰间玉笛,欲将心事付笛声……他缓缓吹奏一曲,曲中尽是缠丝绵绵之意。
待吹完这首按着自己此刻心境即兴创作之曲,他仿佛很是满意:“不如给你起个名字,叫……寒蝉曲,可好?”
说完,冷寒十仰望月华,眸中尽落哀婉之色,清笑着,“呵呵,只是寒日哪有蝉,所以你才在梦中,与我而言你若寒日之蝉,触不可及……”
【官方弹幕:不会哒,寒十,或许你的蝉穿了马甲呢?羽绒棉马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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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花节。
北槐河。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