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欣拿着一根棍子敲敲打打着两边的草丛,以防有蛇出没。
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母女俩都没什么力气了,习惯负重前行的傅衍一手拉一个将她们拉上了勺。
傅欣走到一处长满了草的土丘,“我当时就是在这儿遇上了狼,有两头,速度特别快,我使劲了力气往强冲,想活着回去继续找你。”
可是她一个女人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从动物界中以速度出了名的狼口中逃生,没被活活咬死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只是因为她被什么东西绊倒顺坡滚下去直接摔下了山崖。
她的二十四岁在绝境中获得新生,而她闺女在二十岁时靠她自己的力量走出大山,带着一家人一步步走向富强……
‘啪’地一声响起。
谭明月拍死了一只蚊子,手心里满是血。
“还要缅怀多久啊!这蚊子实在是太毒了,我快要被咬死了。”
山上的蚊子大得可怕,被叮一口痒得要命,随便挠几下很快白嫩的皮肤上就起了又红又大的包。
气氛被打断,傅欣叹了口气,“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