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松开手,他立马往屋里奔去,连拳头都不敢挥一下。
亲娘被人这么奚落,当儿子的却如此懦弱,谭家这一家子真是一言难尽,让人有种一拳打在烂泥上弄脏了手的感觉。
离开谭家,傅欣有些意难平,“如果我早一些恢复记忆就好了。”
那时该动手动手,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闺女讨回公道,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这样,打不得,只能耍耍嘴皮子,实在是不解气。
谭明月唇角微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其实李英红成了这样是我们家周钰的功劳,谭一鸣也被打得很惨。”
傅欣眼前一亮,“真的?”
谭明月点点头,“祸害遗千年,哪有什么报应,不过是他见我受了苦想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而已。”
其实她也没受苦,苦的是已经死去的小可怜,至于谭家人虽然没有偿命,却要一直蹉跎到死,现在加上傅欣的刺激,日子只会更加难熬,也算是为他们的作恶多端付出代价了吧!
……
离开前傅欣找人借了一把锄头将自己的坟挖了,省得染上晦气。
接着又带着姐弟俩去爬山,二十年后的山路比二十年前略宽一些,即便这会正是植物生长速度最快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