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咋可能生还!”他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谭明月不疾不徐道:“那是因为山崖下有条河,我娘和我所有的幸运都是在绝望之际落到河里,从此新生,闪瞎你们这群畜生的眼。”
“跟他说什么废话,早点收拾完早了事,老二还要回去工作呢!”傅欣十分粗暴地插话。
谭明月本来还想让这伪君子彻底崩溃,奈何老娘没有耐心,只能听她的。
傅欣快步往正屋冲,谭明远反应过来连忙冲过去挡。
然而,离人还有一米多远就被扣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肩膀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叫声,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傅衍拿捏这么个单薄的小子就跟拎着一只鸡一样,轻笑:“女人家的事由女人解决,男人不能参与。”
谭明远痛得冷汗直冒,双眼通红,不停抽气,就像一个破风箱一样。
“我娘瘫了,她已经得到了报应了,你们为啥还不放过她!”
谭明月一步步走近,一步之隔停下,缓缓蹲下身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伪君子,语气格外轻慢,“为什么要放过她,她虐待我这么多年,可曾有过一丝心软?”
谭明远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明媚的脸,比起在村子里更加好看了,上着他想要上的大学,过着他想要过的城里生活,还有了比爹娘有权有势的娘。
以前她在娘手里备受折磨,过得比乞丐还要卑微,现在却活得比谁都好,他心里恨得要死,恨不得撕了这张脸,要不是有一个没读过书全凭自学的二姐作为对比自己咋会过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