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鸣连连摇头,沾满了泥水的双手慌忙摆动,“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娘会这么做,我上山去找你,到处都找不到,我把那个不孝……小月抱回来了,我以为你肯定没事会回来的,我不知道……”
对着这么一张面目可憎的老脸,傅欣冷笑都笑不出来,“我回不来所以你就让人虐待我闺女,用我闺女换彩礼钱,说什么不知道,当老娘傻呢!看不出你跟你那伥鬼娘一样讨厌我闺女。”
谭一鸣根本说不过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也无力反驳。
他到现在都没想到死去了二十年的妻子会活着回来,没想到她过得那么好,还是那么年轻美丽。
在那个不孝女带着小周家的人一起进城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对谭明月太狠,后悔没送她上学,后悔自己纵容李英红虐待她,否则风风光光进城的不是小周家而是他们老谭家。
他涕泗横流,哽咽不已:“如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保证以后只会对你们娘俩好,我马上就跟李英红离婚,保证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想抛妻弃子找日子过得好的前妻,作为看众之一的谭明月都惊呆了。
傅欣浑身鸡皮疙瘩快要掉了一地,连忙退了好几米远,抚了抚胳膊,“别别别,千万别,你现在丑得跟个老菜皮一样少来恶心我,既然糊涂了这么多年还是继续糊涂下去吧!宋如歆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傅欣,我丈夫是二战区的军长,双胞胎的大儿子在读清大,二儿子是省副书记的秘书,最小的三儿子也上初中了,闺女也跟你家断绝了关系,现在除了有血海深仇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转身就走,怕这个狗畜生再来恶心自己。
谭一鸣直愣愣地站在田地里,宛如一座雕塑。
过了许久,他听着村里人议论纷纷,渐渐回过神来。
“那个女人是宋如歆,她没死呢!”
“实在是太玄乎了,不会是诈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