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长得像,难道是夫妻相?”
在村里人疑惑之时,谭明月环顾了一圈,终于锁定了头发花白,身体又瘦又佝偻的谭一鸣。
嘴角勾起一抹轻慢地笑,她指着谭一鸣,“娘,他在那儿。”
娘!!!
她竟然叫那个陌生的女人为娘,还真抛弃了小周家的傻子找了个更好的。
村里人心里半是觉得谭明月无情半是羡慕她一婚还比一婚高,高得都能坐上小汽车,比很多城里人都要体面。
蔫巴巴的傅欣很快就要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了,带着满腔仇恨一步步走在田埂上,来到谭一鸣负责插秧的那一亩田。
看着这位畜生不如的前夫,看着他五十多岁的年纪被折腾得像六十多岁,她冷笑道:“谭一鸣,你可还记得老娘是谁。”
谭一鸣愣然看着面前之人,眼睛渐渐瞪得像牛眼一样大,他颤抖着抬起手,声音更是颤抖得不笑话,“你,你是如,如歆。”
傅欣脸上的笑意更深,满满地透着嘲讽,“看来还没老眼昏花到认不出老娘呀!”
得知眼前温婉美丽的女人是自己死去的妻子,谭一鸣的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来,声音沙哑,“你,为啥在这,这么多年……”
“我不仅没死还好好地活着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意外。”傅欣打断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神色冰冷如霜。
不等他回答,她咬牙切齿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存在,对着亲生闺女如此歹毒,纵容后头娶的恶妇和继女虐待我闺女,让我闺女嫁给一个三十多岁有三个孩子的老鳏夫逼得她跳河寻死,还把害死我的事推到我闺女身上,简直跟你那把我闺女丢到山上想要喂狼的伥鬼娘一模一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自己吃尽了苦头,还连累我闺女受尽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你们一家子都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