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头子和儿子去上工了,纪兰妮才开口说:“昨晚我好像听到小南发烧了。”
谭明月也隐约听到张晓莉叫嚷,暗暗腹诽,这回旋镖可真够准的。
那个小兔崽子没家教叫从叔叔傻子,要是也很不幸地烧成了傻子,性格又没有他们家周钰可可爱爱,更没有天生神力、勤劳踏实,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啃老的巨婴,其实这么溺爱下去就算脑子正常跟巨婴没什么区别。
总之这一切都是周家人的报应,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当初把周以南管好,刘彩霞的孩子能够怀满九个多月顺利生下来,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小月,小南会不会烧坏脑子呀?”纪兰妮并没有恶意,只是一听到发烧好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家儿子就是年纪太小,身体不像长大后这么健壮,这才高烧不退烧坏了脑子。
谭明月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孩子发烧得及时降下来,烧坏脑子还算好的,要是引发脑膜炎可能会没命。”
纪兰妮听了一愣,“这么严重,医院能治好吗?”
“不一定。”
就算是以后的医疗水平,小孩子高烧引发脑膜炎而亡的安利也有不少,更别提医疗水平这么落后的七十年代了。
虽然周以南这个小兔崽子很讨厌,但到底是一条生命,谭明月还是希望他能平安度过这一劫,改过自新当个好孩子。
然而,她的希望没有得以实现。
上午九点钟左右周以南又开始发高烧了,上吐下泻,比起昨晚的情况还要严重。
周建明连忙去李家借三轮车。
李弄璋本来不想借给他,但想到周以南那个小兔崽子年纪还小又是好兄弟的从侄子,还是点头答应了。
很快,周建霖蹬着三轮车载着老婆子和孙子离开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