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诧异,“不是她自己摔的吗?”
“这话你也信,三个月了胎已经坐稳了,这么大的人了咋会不小心,周家人怕名声不好对外是她自己摔的,否则那个刘彩霞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敢对婆婆动手。”
“还是谭家那个断绝关系的闺女有头脑,宁愿跳河也不嫁进去,现在嫁进小周家里有吃有喝有穿都不用干活,前阵子那傻子还给她抓了一头野猪,除了有点傻干活卖力又会打猎,比好多小伙子强得多了。”
“可不是,这会还在田边玩呢!哪家出嫁的姑娘过得有她好啊,那个继女看着挺聪明的,没想到比猪还蠢竟然去当后娘,要是以后怀不上娃,周家那三个孩子铁定靠不住,后半辈子都没了依靠。”
李英红听了心里不舒服得很。
本来就讨厌宋如歆留下的拖油瓶,之所以让她活到成年也只是为了拿彩礼钱,结果本来应该嫁去大周的人跳河坑了他们一家,自家闺女还凑过去接了盘,现在比对差距不要太大了,他们一家子成了大笑话。
她连忙跑到河边洗了脚上的泥巴,穿好鞋袜赶到周家,发现自家闺女不在,又悄悄来到医疗点还是没有见着人。
粗黑的眉头微拧,按照闺女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寻死,难道回了家里?
李英红回到家里,刚拿钥匙打开锁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娘,”刘彩霞绕过围墙跑出来,哭得双眼红肿,抽抽噎噎着说:“我,我要咋办?他们咋样?我不能待在周家了,他们会打死我的,娘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再失望看她被作践成这样,李英红这个当娘的心里也难受。
儿女都是上辈子欠下的债,她叹了口气,“他们没多大事,养养就好了,你先在家里待着,周家人交给我来处理。等年底周彦邦把婚离了,趁着这会年轻早离早好,女人二嫁有的是人要,以后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说完,李英红见闺女神色间透着犹豫,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看看那个小贱蹄子挑的男人多听话,一家子都捧着她,日子过得多舒服自在。你在大周家当牛做马,怀了娃还被弄没了,根本没把你当人看,要是以后再有娃生产时跟前头那个难产他们肯定不保你,你要是再犯糊涂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