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南海域的国家目前都不安全,佛郎机人虎视眈眈,跟要挖墙脚一样,故而朱厚照让锦衣卫中在那边四处游荡,收集情报。
锦衣卫冒险把人藏起来,肯定是觉得此人很重要。
“走,去诏狱。”江芸芸竟直接跳下马车,扭头对站在窗边震惊的谢来说道,“去请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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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睡眼朦胧间被人拉了起来,一听说还有江芸在立马一个激灵醒过来。
“让她去诏狱做什么?”他不解。
谢来垂眸:“抓的人不会官话,微臣本打算去找鸿胪寺的人来翻译,又恐破坏陛下的计划,故而悄悄请了江阁老来。”
江芸会佛郎机语的事情在上一次佛郎机人来显露出来了。
“抓了一个水鬼来。”朱厚照嘟囔着,“那我也去看看。”
诏狱一如既往的昏暗,空气中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朱厚照已经头也不回地朝着江芸走去。
“问出什么来了吗?”
江芸芸正背对着所有人,一个明显是佛郎机人长相的中年人,只是现在胸口被血渍浸染,整个人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有一种近乎惨白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