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犹犹豫豫的,瞧着也是思考了许久了。
“你抓的,我都感兴趣。”江芸芸坐在漆黑的马车里笑说着。
谢来叹气,哀怨说道:“江阁老的真是会哄人啊。”
深夜的小巷又长又黑,只有夏日的风拂过长巷,带来细微的,不可言说的动静。
谢来的影子倒影在窗帘上,长长的,似乎靠得格外得近……
江芸芸伸手想要把帘子掀开,谁知道谢来眼疾手快抓紧帘子,一本正经说道:“避嫌呢,明天我偷偷扔到你门口,你让乐山藏起来。”
江芸芸失笑,收回手指:“直接说吧,不然回头你还要把人提溜回去,也麻烦。”
“我也很想直说的,但我……”谢来叹气,“我不会佛郎机语。”
“是佛郎机人?”江芸芸惊讶,“你们把首领抓了?”
谢来嗤笑:“那不至于这么拼命,这个屯门被武装得水泄不通,我是不会让我的人去送死的,是在吕宋捡到的一个重伤的番夷。”
他想了想又强调道:“不是普通的番夷,他坐在主船上,边上有人保护,应该是,首领?”
江芸芸犹豫:“是支援屯门的佛郎机队伍。”
谢来摇头:“不清楚,六十多个士兵,外加三只船,打算登陆一座船,也不知道为何和当地的岛民发生了冲突,他下令火攻,结果更加激怒当地百姓,他在混乱中被先被一把□□中,我们的人前几日因为天色昏暗,海面波浪起伏大,留在岛上修整,这才偷偷把人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