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也不生气,只是笑,睁开一只眼,语调拖得常常的,神色懒洋洋:“要不还是谢闲人力气大呢。”
谢来手指微动,最后抓着藤椅的一角,讪讪一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可没得罪你。”
“那我不是也没得罪大忙人谢闲人嘛。”江芸芸重新闭上眼,姿态闲适懒散,“不是要保持距离吗?青天白日翻墙来我家可不好听。”
谢来盯着她看,随后目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她边上的树上,清了清嗓子:“马六甲的事情听不听啊。”
江芸芸瞬间坐直身子,顺手一把拉着谢来的袖子:“谢指挥,请坐。”
谢来的视线猝不及防和她撞了个踉跄,狼狈逃窜。
“坐坐。”江芸芸热情说道,“真是热了,乐山,给谢指挥来一盏茶。”
谢来回过神来,气笑了:“无事谢闲人,有事谢指挥,好一个有求于人江阁老啊。”
江芸芸嘻嘻一笑。
—— ——
其实是一件很寻常,不起眼的事情。
就是之前的那伙佛郎机又来到底门国,并且驻扎下来了。
很小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