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除了当事人,无法阻止。
江芸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颔首说道:“汪元锡担忧并非没道理,我会上折子为他求情的。”
朱厚炜沉默,半晌之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有些伤心:“对不起。”
他也是这么喜欢他哥和江芸,他也不认为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他哥说的那些话定然也是当日在九边看到的一切,明明一切都好像是对的,但所有对的事情碰在一起,又总有错的风险,闹到人人都在反对的地步。
他哥执拗,不想回头,他便只能替他哥出面。
哪怕这事要江芸受委屈。
这事他最是知道,和江芸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芸芸只是看着他笑:“二殿下也长大了。”
朱厚炜也给跟着笑。
三日后,汪元锡迁南京太仆寺寺丞,原先被贬的官员也悉数被召回,去了全国各地当起了小官。
一直争论不下的舆论却又好似在一夜之间安静下来。
四月初,首辅王鏊上折子请求致仕。
梁储也紧跟着上了折子。
陛下这一次按下不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驳回,百官再一次闻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江芸的妹妹已经是伯爵,按理不该在内阁了。”一夜之间,有这样的舆论在京城传开。
“周渝姓周啊,江芸姓江啊。”又有人说。
“啊,这,这他们不是一家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