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朱厚照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此事,不仅默默记在心里,还出人意料来这么一出,他一向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只是为难他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了。
“迁坟为难古人,也劳烦现人,就跟我这个朱姓一样,也不为难无妄之灾的猪,也不折腾我那列祖列宗,但人事多情,亲缘难断,当年宋朝的那些皇帝都不能为他们的爱卿解决这样的困难,我却见不得这些事情。”
朱厚照环视众人,面露愁容。
“寡妇照顾孩子多难啊,杨爱卿之前和朕一同去过大同等地也该明白,衣食住行都是问题不说,就连安全都没有,寡妇门前是非多,朕见义勇为多少次,还差点被当成坏人抓起来了。”
杨一清也同样坐在原处,一听他说起此事,有些欣慰,但又有些害怕,故而只是捏着胡子,大声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改嫁却连着孩子都左右为难,朕听她们哭,朕也心痛,这些孩子也许未来都是国家栋梁,也许只是一个种地的田家翁,但都是朕的子民,朕绝不能让她们生而不得,死而痛苦。”
宴会上格外安静,众人的呼吸都静了下来。
“今后女子守寡,若是不想改嫁,可单独立户,便是改嫁了,今日也该视为一家人,阖家欢乐。”朱厚照掷地有声,终于跑出今日的最终目的,“各地衙门不得阻碍立户之事。”
若是有了户籍,便有了安葬土地的资格。
“自来养恩比生恩大,父兮生我,母兮鞠我,那些独自一人照顾孩子的父母,大都尽心竭力,不敢出一丝错,若是子女要改姓,不论是生父还是随母都应该让他们偿还这份恩情。”朱厚照又真情实感说道。
杨廷和拧眉:“从母?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朱厚照眉眼低垂,注视着诸位大臣,声音平静威严:“那就从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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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大一出戏,整个正月大家都议论纷纷,猪不猪已经不重要,改姓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