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笑着点头,对着蒋冕和气说道:“江西恰逢大难,如今好不容易得以休养生息,老天垂怜,鲤鱼跃船,以恭今日同僚会见,共创江西盛举,果然是好事啊。”
“可不是,如今百姓哪个不是等朝廷来帮忙的,就连鲤鱼也知道关键时候跳上来贺喜。”谷大用不愧是首席太监,阴阳怪气的技术可是点满的,“天赐神鱼,人可不能拖后腿呢,竟打扰爷的兴趣。”
朱厚照立马理直气壮,昂首挺胸起来。
谷大用用力锤了捶鲤鱼的脑袋,原本扑腾的鲤鱼立马装死不动了:“爷看,还是要力气的。”
“哈哈,你打得好用力,别打死了。”朱厚照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
蒋冕的脸都黑了,底下跪着的人也都跟着诚惶诚恐起来。
江芸芸忍笑,轻轻咳嗽一声。
朱厚照立马正襟危坐,但一看到那一张张苦大仇深的脸,立马跟着儿不耐烦起来:“我不回去,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呢,你们赶紧干活去,一路过来百姓什么样子,你们没看到嘛。”
“江西之危看似解决,实则才刚刚开始呢。”江芸芸语重心长说道,“百姓亟待诸位大展才华呢。”
蒋冕看了江芸一眼,又看了已经开始抱着大鲤鱼来回翻看的朱厚照,半晌之后才说:“定当让江西走上正轨。”
“那就请诸位回衙门一续。”江芸芸笑着,直接带人离开了。
蒋冕被人拉走了,忍不住问道:“为何不让陛下回京,京城岂可一日无主。”
江芸芸笑说着:“敬之是觉得现在的陛下好,还是刚登基的陛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