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冕想也不想就说到:“那自然是现在的好。”
刚登基的朱厚照年轻气盛,一有不顺就发脾气,严重到甚至是内阁大臣都不见,朝廷大事更是随心所欲,现在的陛下虽然还点跳脱,但到底对政务还是很上心的,而且也不会随时随地闹脾气,闹得朝堂人仰马翻。
“那敬之也该知道,陛下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他在这里自有他的道理。”江芸芸笑说着。
蒋冕沉默,随后冷不丁说道:“钓鱼也有想法?”
江芸芸咳嗽一声,随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蒋冕虽然心中放下几分,但还是忍不住担忧:“也该回去了,不明不白的,二殿下监国也是在奇怪。”
江芸芸想了想:“陛下有意在南京直接处死反贼宁王。”
蒋冕眼睛一亮。
“诸位若是不嫌麻烦,先把宁王的事情收尾了吧。”江芸芸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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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炎热还未开始,江芸芸就在江西的衙门张贴公告,要求各地举报宁王的不发事情,万万没想到,娄家第一个击鼓鸣冤,江芸芸亲自接待了他。
自此来开了轰轰烈烈的告状会,每日江芸芸白天接待百姓,晚上就开始和官员们开小会,然后把工作布置下去,整个江西的官员刚到位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迫高效运转起来。
七月初,朱厚照捏着手里的宁王名单,来来回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