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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是江芸的问题,好端端的非要清丈土地,这么多土匪不就是因为土地问题才为患的,她这一招简直是火上加油。”
“还要在江西搞兵改,乱成一锅粥了,那个王守仁讲学问有些本事,带兵打仗战行不行啊,瞧着跟个病秧子一样。”
“还有那个孙燧,剿匪就剿匪,也不把一处剿干净,这一路北上跟个炫耀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简直是浪费兵力和粮草。”
白鹿洞书院里,众人被围困一月,整个春节都是在惊恐不安间度过,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开始破口大骂。
“吵什么。”山长的闻实道呵斥道,他已经很老了,拄着拐杖,可目光严肃看人时,还带着老师不可置疑的威严。
那些抱怨的学生吓得一个哆嗦,齐齐站了起来。
“朝廷大事,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小辈口出狂言。”闻实道面无表情教训道,“在下面肆虐的,是土匪。”
“可难道不是朝中无能嘛。”有人大胆质疑道。
温实道气笑了。
“为何不剿匪,为什么不剿匪!!”有学生崩溃说道,“我爹我娘都在山下!他们都在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