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朝廷没剿嘛,这么多年来朝廷折在这里的人有多少,你们算过吗,多少钱填进去了,可匪越来越多。”当年女子学院读书的学生,也有人留下来当了老师。
南昌水运漕帮家的大小姐杜明珠就是当年第一个留下来的。
她梳着女子发髻,却穿着男子衣服,形容英姿飒爽。
“你,你是江芸带进来的,当然帮她说话。”有人反驳道,“既然剿匪这么多年不成,那分明就是她选人无能,说不定就是盗匪头子,就是为了钱,为了权!”
“无能。”杜明珠冷笑一声,“我笑你才无能,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南昌就在你脚下,你却什么都看不清。”
“你,你身为学长却口出恶言!”那人大怒。
“蠢货。”杜明珠依旧是快口直言,“你连到底谁是匪患都看不清,我骂你是为了你好,别读书做官了,回家等死吧。”
“明珠!”那学子还未说话,温实道先一步厉声呵斥道,“如何和学子说话。”
“我说错了吗!”杜明珠大怒,“我爹是怎么死的,我难道不知道吗,哪来的匪患,哪来这么多胆大包天,剿不干净的匪患,分明是有人庇护,那个端坐在南昌府的就是最大的盗匪头子。”
人群哗然。
“明珠,你好几日没合眼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广信府东同书店老板的小女儿章才储是第二个留下来的。
她上前扶住气得发抖的杜明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