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摇头:“手头的事情实在脱不开手。”
“要不先办这事,陛下昨日也突然说起此事。”王鏊又劝道,“这次学生文章都还不错,我看过好几篇了,考出来算你的学生了呢。”
江芸芸还是摇头:“下次吧,江西的盗贼,福建和河北的清丈一日也耽误不得。”
王鏊一想也是,便又看向杨一清和梁储。
杨一清和梁储也都表示有事。
王鏊这才犹犹豫豫看向靳贵。
靳贵年后没多久就病了,这几日内阁中一直都是药味。
“我可以。”他冷淡说道。
王鏊犹豫说道:“你这还生病呢。”
“我本就任礼部尚书,主持会试也很正常,无需扭扭捏捏。” 靳贵直接说道。
王鏊哎了一声,一侧的江芸芸笑着圆场:“正好不用挑选礼部的人,算是帮了我们大忙。”
靳贵没说话,神色冷冰冰的。
“第二个,目前户部侍郎兼詹事府少詹事的顾清如何?”王鏊转移话题。
众人连连点头。
王鏊大笔一挥儿写下名字,最后直接把折子递了上去。
等人走后,王鏊忧心忡忡又晃到江芸芸的桌子前。
“木已成舟,做这个脸色小心别人心里有意见。”江芸芸心里明白他到底为何而来。
“我瞧着他对此事有点心结,我怕雪上加霜。”王鏊愁眉苦脸说道,“你没看到他刚才的脸色有多难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