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皇帝的车辇启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一道人影,诸位大臣只当陛下伤心过度,不想见人,也没多问,便跟着启程离开。
不过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正月十五一大早,大家还是知道陛下偷跑到南海子去游猎了,众人只当荒唐,正打算组团去敲门,朱厚照精神十足,已经带着一大堆猎物耀武扬威回到京城,对着正打算出京城们的百官们和颜悦色地倒打一耙:“诸位打算去哪里啊?”
众人语塞。
“这些东西分赐府、部、翰林以及五品以上科、道官。”朱厚照看着拦路的百官,笑眯眯说道,“祖宗庇护啊,这次打了好多东西,今年一定风调雨顺呢,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脸都累了,更不好说话。
内阁
王鏊等人一脸严肃地盯着江芸芸看。
江芸芸哭笑不得:“我真不知道。”
“真的?”王鏊对此报以强烈质疑。
江芸芸一本正经点头:“肯定啊,要是知道,我肯定把人拦住啊,我是这么胡闹的人嘛。”
江芸肯定是不胡闹的。
但陛下实在太胡闹了。
“当日一点异样也没发现?”杨一清并不相信江芸真的不知道,反问,“陛下的心思,按理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才是。”
江芸芸一脸唏嘘:“陛下也是长大了,也能藏住事情了,我如何得知,当日真是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